这里是一只沐崽,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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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仁德国队双队长是我永远的初心。
菲利普拉姆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队长。
愿大张伟老师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The Guest/崔尹】向死而生

※ 《鬼客The Guest》崔润 X 尹和平 

※ 私设故事发生在崔润在预言后第二次驱魔过后,此时众人都还不知道朴日道的真实身份是谁

※ 文里面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定都是我的问题,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祝阅读愉快

※ 一周追完了这个剧,真的,香的飞起,我连夜码出这篇文纪念这剧给我的后劲


正文下收


尹和平说,自己是一个注定不会收获好结局的人。


说这句话的那一天,他和崔润还有姜吉英三个人,如同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日常那样,追踪着朴日道和被他使唤的小鬼附身的人的身影。

只是这一天他们没能来得及。

崔润没有言说,但他不确定自己犹豫的动作是否暴露了,也不确定是不是由于他一时的犹豫,才导致没来得及阻止那个受害人刺向自己的右眼,并在他们三个人面前纵身跃下高楼。

但就目前看来,旁边默默吃面的姜警官和对面喝了好几杯的尹和平都没有对这件事表达意见,三人这样的寂静中崔润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平和。往常他们没能阻止某个不好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三个人都会争相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然后火气一股脑的上头,闹得不欢而散。

虽然没过两天他们就会重新聚在一起继续追踪那些被附身的人就对了。

朴日道就像是一捆绳子,在三个人都将他作为目标追逐的时候,不管他们三个怎么争抢着想将和彼此捆绑的那一截剪断,他们终究会回到原处。

于是到了现在,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似乎已经疲于去争抢着揽过“到底是谁导致的”这个责任了,只是各自坐着,各怀心事。

坐在崔润对面的尹和平脸上已经泛起了饮酒过后的红晕,但他没怎么动筷子,崔润知道送他回家的任务又会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只是平淡的拿起了面前装着白开水的杯子喝了几口。

最终还是尹和平先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他把酒杯摆在桌上,脸上写满了愤懑和失落,喃喃的说了一句,“朴日道啊朴日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崔润把水杯放回原处,同时微微叹了一口气。


把人拖回家里的时候时针已经摆过了12点的位置。崔润小心翼翼的将几乎是挂在身上的尹和平放在床垫上,刻意的无视了他身上冲鼻的酒气,然后去冰箱里给他拿了瓶水——是上次他来拜访时多买的,以防这个人有天在家把自己渴死。

尹和平的酒品还算不错,喝完以后除了话多了点,基本上乖的不行,跟他平日里如同一颗易燃易爆的炮仗一样的性格完全不同。

崔润找了个杯子,将水倒进去,而后扶起尹和平倚靠在他的身上,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他,后者像是意识清醒着一样,亦或者是酒后的人口渴的厉害,他接过水往嘴里送,不一会儿杯子就见了底,他还将杯子递了回去。

崔润接过杯子,正想起身,尹和平突然把头搭在他肩上,然后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崔润啊,你知道吗,我从被朴日道附身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不会收获好结局的。”

他说得很慢,说话的时候正好在耳边,让崔润能明显感觉到那股温暖且潮湿的气息,明明是喝醉时说得话,不知为何却带着一丝真诚——尹和平确实是这么想的。

“你喝醉了。”崔润说着,将人慢慢引导回床垫上,“有我和姜警官在,你不会有事的。”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们三个都不会有事的。”

躺倒的尹和平哼哼了一声,似是听见了。

崔润长出了一口气,正要站起身来收拾杯子,一只脚刚发力想要支撑起身体,就感觉到一阵剧痛从心脏向身体四周蔓延开来,那阵痛扩散的飞快,一下子就麻痹了四肢,崔润重新跪回地面上,拿着杯子的手也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所幸底下还有床垫接着。

他痛得浑身发憷,却因为生怕惊动身边这个人而咬紧了牙关,胸腔附近的神经一突一突的痛,如同心脏想要撑开胸膛炸裂开来。他的呼吸急促,却还是竭力压抑着声音,在地板上跪着蜷缩成一团,很快被冷汗浸湿了背部,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自己的声音。

崔润顶着剧痛抬头,被冰箱旁边站着的身影吓了一跳,但很快平静下来,那里站着的是他自己,是拿着一把锐器对着手腕的自己。对方的脸上带着笑,下一秒便要往手上割去,崔润挣扎着撑起身体,在黑暗中无声的跑向自己,却在碰到另一个自己的一瞬,眼见着另外一个自己化作黑烟散去了。

他踉跄两步,在冰箱旁边停下来,扶着冰箱喘息着,面前床垫上的人还没有被惊动,这或许算是个好消息,但如果这阵疼痛持续,他恐怕就无法自己开车回家了。

这样想着,他顺着冰箱慢慢的滑坐在地上,手抚在胸口上,像是这样就能将疼痛压下去一些,自从那个预言过后,他就每天晚上都在经历这样的痛,他本以为自己应该习惯了才对,不曾想这些疼痛在他顶着预言进行了第二次驱魔后开始愈演愈烈。

他坐直身躯,感觉疼痛稍微消散一些了,亦或是身体稍微有些麻痹了,他的斜前方可以看到尹和平摆着的给母亲的灵堂,在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里显得孤单又简陋,却是身边这个男人不断坚持下去的力量之一。崔润忽而觉得能感同身受到尹和平长久以来的寂寞,在遇到他和姜警官之前,他一个人有多么孤单,却又多么执着的要去追寻这个复仇的对象,为了追踪朴日道,他甚至无法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且他可能也不知道,即便追到了,要如何去处理这个强大的对手,但在面对这一切的未知时,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这样的思绪盘绕在脑海,崔润便突然很想给这个人一个祈祷,不是让上帝普世爱人,而是单独的,只给这个可怜又辛酸的人单独的祈祷,祈祷他能达成自己的目标,收获一个好的结局,而不必再活在痛苦和复仇之中。

但当他想要站起来靠近尹和平的时候,化成黑烟的另一个自己重新在面前凝聚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把匕首送进了他的心脏。


崔润从梦中挣扎着醒来,他或许还惨叫了一声,他不太清楚,意识模模糊糊的,却见得身边的尹和平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边后退着躲得老远。

“你平时做噩梦醒来...反应都那么大吗?”尹和平一边拍着胸口一边给自己顺着气,一副受了巨大惊吓的样子。

崔润喘了喘,好不容易将呼吸缓和过来,才回了一句“不是。”但是看着面前这个人扭作一团的表情,几乎写满了大写的“不相信”,他也懒得辩驳,只是本能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昨晚疼痛时鼓胀的感觉已经消退了,心脏也稳定的在跳动着,得知自己相安无事以后他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仍然穿着昨天的那件神父的服装,但他还是忍不住拆开了领口,以便让自己的呼吸能够顺畅一些。

他低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自己的身下是床垫,左侧被压过的痕迹显示着旁边躺过另一个人,至于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说不好。崔润抬手捏了捏鼻梁,消解了一些困意,同时希望着没有给身边这个人带来太大的困扰。

“虽然很想问为什么你不回家去睡觉...”尹和平在他旁边已经爬起了身,“但无所谓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崔润没回答,尹和平也懒得等他回答,他拉开窗帘让阳光稍微照进来了些,一下子便暴露了飞舞的尘埃,看得出来这个人肯定没有打扫过这个屋子里的卫生,全家最干净的地方,大抵就是他放母亲灵位的台子了。

“你今天要去教会吗?”尹和平一边喝水一边问他,似是完全不记得昨天自己说的话。“我送你去吧。”

崔润应了一声,并道了声谢谢。


崔润一直瞒着尹和平和姜吉英自己被预言的事情,是为了不要给他们两个增加操心的负担,还是基于自己向来不把自己的事情往外说的习惯,他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当几天后的晚上,他在痛症发作,而且被尹和平撞了个正着的时候,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们两个是在崔润家的门口相遇的,尹和平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半夜造访,说是有什么信息要分享,崔润不好拒绝他,便拉紧了一些衣服,像是这样就能把疼痛困在身体里,然后缓缓的直起痛得弯曲的脊背,挪动到门口去开门,两个人四目相对,却突然都停住了。

尹和平直视着他几乎看不到血色的脸,然后目光下移至他用手抓紧的胸前的衣服,虽然崔润很快的把手移开了,但他感觉对方的目光已经穿透了自己那件密不透风的黑色衣服,直视到腐烂的血肉之上。

“...你还好吗?”良久,尹和平才开口问他。

“感冒而已,你有什么事情?”崔润回答他。

“我有点信息...算了,感冒了就快去睡觉,改天再说。”尹和平难得没有冒失的冲进来,倒是格外的善解人意。

崔润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回了句好,正准备关门回去躺着,却发现尹和平一只手已经支在了门框上,未等崔润发问,他就抢过了话头,“感冒了一个人很辛苦吧,这个你拿着。”他递过来一个袋子,他每次拜访都会带些什么,然后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买点药?”

“不用。”崔润平静的回答他,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这个人把手抽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哦好。”尹和平应了一声,终于把手撤了回去,崔润关上门,踉跄着往回走,刚才压抑住的疼痛像是反噬一般的扑了上来,几乎瞬间将他淹没,他支撑住里屋的门,喘的厉害,几乎是踏进玄关的时候就已经痛得双膝跪在地面上,然后目视着屋子里的灯光在眼前扭曲成一团,十字架、天使雕像仿佛都在颠倒,他缓缓的将身体放倒在地面上,用近乎痛得酥麻的手指去解开领口,但今天他觉得那个地方的构造极其复杂,摸了半天都找不到解开的扣环,倒是另一个声音先冲进耳朵里。

“崔润!你没事吧,崔润!”

肯定是忘记锁门了。崔润的脑海中只来得及闪过这样一句话。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外面的天空是如大海一般辽阔的蓝色,太阳在视野的尽头露出一小片光华。

崔润缓慢的坐起身,记忆也伴随着这个动作回到大脑里,令他马上就感觉到了一丝窘迫,顿时就想翻身下床去找尹和平解释个清楚,结果他的脚刚落在地上,差点就一脚踩在了目标人物的身上。

尹和平在他的床边打着地铺,现在正背对着他睡着。

崔润马上把腿撤回了床上,尹和平却好像睡的不深,一个微小的动静就把他从浅睡中召唤回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转身便跟崔润对上了目光,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垫上跳了起来,抓着崔润的手问他,“你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中的预言?”

崔润本能的想要去拉紧领口,却发现那里已经被解开了,尹和平看到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说。但他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下一秒就被人拽着领子抵在了墙上。

“你可没说过驱魔仪式要把命搭上。”

崔润直视着他,眼睛没有一丝想要从中抽身的意思,“我不会死的。”他说,“我自有分寸。”

“有个头啊你这混蛋。”易燃易爆的炮仗直接爆了粗口,“预言是什么,告诉我。”

崔润叹了口气,扭过头去直接绕开了回答的步骤,给面前这个易燃物添加了一把柴火,但尹和平意外的放开了他,退却两步,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那三个预言的声音如同镌刻在脑子里了一样,无论怎么用力的想要抹去,都只会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在随时提醒他自己大限将至——在第三次进行驱魔仪式的时候,他就必定会死去。

所以,要在第三次驱魔之前,找到真正的朴日道才行。

这样的想法,从愿望,变成了目标,到进化成了执念,根深蒂固的扎进脑海里,反而成为了他活下去的动力。

在那些被疼痛折磨的夜晚,在被那些小鬼赶尽杀绝的时候,在听到尹和平说,他注定不会收获好结局,的瞬间。

要活下去,要活到亲眼见到真正的朴日道被杀死的那一刻,他这条命才有存在的意义。

为了即将迎来的死亡,用尽全力的活下去。

只是这个世界上,带着这样的执念的人,不止他一个。


崔润目视着浑身布布满血的经文,手中紧握着将要刺向自己的刀的尹和平,那些过往的回忆全部汹涌而来。

尹和平说,他注定不会收获好的结局。

他的觉悟来的比崔润早的多,兴许是在开始追朴日道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于是努力的活着,只为了将这一切终结的那一天到来。

他走向东海,一切开始的地方,准备在同样的地方终结一切。

一段不曾意识到的记忆忽而出现在崔润的脑海里:是在尹和平发现他身上带着预言的那个夜晚。尹和平替他拆开了颈前的衣扣,看到了他胸腔上一塌糊涂的血肉和青筋,还有艰难跳动着的心脏。

他看着崔润自己因为疼痛,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了那些伤痕所在的地方,痛得倒吸冷气,攥紧拳头,却一声都未出。

尹和平气的要命,他咬着牙在旁边念叨着,“你小子要是敢有事我就揍到你醒为止。”,但明明是这样说,却握住了他胸前的手。

“崔润,你是要活下去的人。”他如是虔诚的说道,“你到现在为止经历的痛苦都来源于我当年转移到你哥哥身上的朴日道,所以你不可以死,等复仇完成了,你就要自由的活下去。”他顿了顿,重复了一遍,“你要活下去。”

崔润追入了东海。


一年以后,当他们在山里的渔村重逢,再一次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吃饭的时候,一切都恍若一场漫长的梦一般。

重逢的时候,崔润差点以为姜吉英要冲上去给尹和平一拳,然后骂他,“你这个自私的臭小子。”但没想到她只是象征性的锤了一下尹和平,后者夸张的后退了两步,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但即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足够让姜吉英泣不成声了,最后尹和平给了他一个拥抱,才让她平静下来。

至于他,崔润,缓步上前,然后他们的目光在很久之后再次对到一起,尹和平笑了一声,主动上前来搂住了他,崔润愣了一下,双手也从后面抱了上去。

那个拥抱很紧,也很久,紧贴着的身体能感受到对方跳动着的心脏,和胸前那个十字架的形状,那是分离的信物,也是重逢的证明。

崔润贴着尹和平的耳际,如同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一样,温热的气息随着言语流出,却带着一样的真诚。

“你会收获最好的结局的。”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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