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只沐崽,啾!
你可以叫我沐刀刀、沐咕咕、沐蹄蹄
鸽子,猪蹄,坑王,坑品极差,在各个参与的圈子里声名狼藉,是那种无论你怎么催,我自岿然不动的不要脸星人,谨慎入坑
是个后妈,热衷于各种打斗受伤战损,但是结局一定要是美好的!

填坑CP→永远的七日之都 晏华X赛斯
德甲→我永远喜欢拜仁慕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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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仁德国队双队长是我永远的初心。
菲利普拉姆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队长。
愿大张伟老师能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晏赛白情花语】蒲公英 || 无法停留的爱 (下)

※ 永远的7日之都,晏华 x 赛斯

※ 这是新任务执行的第四天,也是晏华失去音讯的第二天。

※ 科幻向,时空穿梭AU,主要是剧情跟背景比较有关,其他部分应该不影响,总之看不懂都是我的错,有逻辑漏洞也是我的错!

※ 感谢您的阅读


正文下收

【5】

逼供这种事情,是你一旦开了口,就会面临无穷无尽的折磨。他们总会觉得你有事情没有交代,于是接连往复的折磨你,直到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为止。

这里指的是生理意义上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胸口像被重重踩了一脚一样,一直在压迫着他的器官,他需要很努力的吸入气体,才能勉强感觉到自己在呼吸。骨骼都像被利刃磨过一样,每一根都在生生的痛,身体轻微的移动都能听到衔接处在发出“吱”的哀嚎声。

头部被人扯着头发拽了起来,右额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却还是有一片极其可怖的血迹。他尽量保持自己的呼吸平缓,这样可以勉强压制住身上的剧痛。

弗里茨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他换了一身高档的西装,和自己的一身血污显得极为格格不入,即便如此,他们在气势上还是不相上下,至少明明该示弱的一方没有一丝被撬动的痕迹。

弗里茨跟他也耗了将近两天了,作为时空管理局的高层,他并不想离开自己的位置多久,于是他开口,尝试撬开面前这个人的口,“我建议你不要抱着“拖时间就会有人来救你”这种想法。”他说。“你的定位已经被破坏了,你的传递者不可能定位你的。”他顿了顿,“当然也不可能来救你,毕竟他只是个传递者而已。”

晏华长出了一口气,自己都能嗅到呼出的铁锈味气息,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平静如初,“是啊,他也只是个传递者而已。”

“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只要你在这个时空待了7天,你就会因为回不去而自动变成逃犯的事情了吧。”弗里茨指了指脑袋。

“是吗,我本以为我会在变成逃犯之前先变成尸体的。”他继续平稳的对峙着。

晏华听到弗里茨在不远处的气息乱了不少,便几不可闻的笑了两声,果然如他所料,对方一下子放下了这两天精心摆出的架子,几步走过来,一把拽起了他的衣领,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身体被扯动的时候,备受折磨的肋骨几乎在体内发出了骇人的惨叫,晏华闭起眼睛咬住下唇,等着那阵疼痛过去,但弗里茨已经在他面前咆哮了起来,他的声音像是被压缩过一样变得极为模糊不清,只是接连挤压进他的耳朵里。

高层那边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你手头上的信息都藏…

你的传递者…

弗里茨像是巴不得将他的身体拆碎,好搜刮出他想要的东西。但不知为何,晏华的注意力此刻并不在这些嘈杂的言语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濒临生死线前走马灯中的一部分,但当意识如潮水一般消退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却只有一个想法。

——他应该已经拿到那个东西了吧。


““的意义”,这个是什么意思?”当第四天来临时,赛斯坐在工作台前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另一个传递者正倒了一杯咖啡进来,同时把另外一杯放在了赛斯的面前。

是速溶咖啡做作的香气,赛斯不用去碰那个杯子,几乎都能感受到那个咖啡的甜腻口感,跟晏华亲手磨的咖啡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饮品,但他现在别无选择,他即将要迎来第三个只能小睡几小时的夜晚了。

他甚至不知道晏华能不能正常的睡上一觉。

“比如说,是你生日送给你的,就具有大一岁这样的意义?”那个传递者在一旁出谋划策。

“生日啊…”赛斯想了想,尝试用不同的方法输入了“生日”,“搭档”等等一系列他能想到的词汇,最后他甚至尝试了“爱情”这个词,得到的反馈依旧是密码错误。

“他最后送给你东西是什么时候?”坐在旁边的人问。

“我最近的生日…”赛斯缓缓的回答道,忽而又停在原地,脑海中回溯起几天前在教堂门口的场景。他猛地站起身,冲出房间找到了那天穿过的大衣,翻找了每一个口袋,终于翻出了那个孱弱的蒲公英。

他回到平板前,输入了蒲公英,但是依旧显示密码错误,他才想起来密码是“意义”,而非物件本身。

赛斯去翻看了日历,发现那天并不是任何的节日,对他们两个而言,那是普通的近乎可以不被想起来的一天,他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何意义,也不知道晏华想表达什么。

可是当时的情景,他甚至不觉得这个蒲公英是一个礼物,更像是他们不经意间打趣的物体,此刻居然突然被赋予了意义,一个人生命的意义。

“有没有可能是花的意义?”旁边的人说着,干脆就搜了起来。“蒲公英…啊…蒲,有了。”他把屏幕转向赛斯,“试试吧。”

“华仔要是把这个设为密码那也太…”赛斯看着屏幕上那一行“无法停留的爱”,也是抱着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输入了进去,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文件夹打开了。


文件夹里只有几份简单的文件,有遗嘱,有财产分配证明,跟其他的执行者无异,只是准备好了该料理的后事。

他甚至连一句给赛斯的话都没有留。

赛斯将那几份文件看了无数遍,确信上面的签名笔迹出自本人,文件也不是伪造文件以后,他反而感觉到了巨大的迷惘。

不只是那些文件,那个密码也非常的耐人寻味。

“无法停留的爱”是指什么,是说他要死了,所以没有办法再爱他了,所以以这种意义作为密码吗?

不,如果这个密码是蒲公英的意义,而蒲公英是晏华在四天前送给他的,那就说明他是在出发前刻意设置的这个密码。

以晏华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毫无准备的就去做某件事了,他这么设置,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应该是预料到这次行动中,会有什么偏离正常轨道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要说这个文件夹里有什么极为不寻常的事情,那大概就是有一个全乱码的文件。不仅标题是乱码,打开时也是一片炫目的白,里面什么都没有。另一个传递者试着破译过这个文件,但不管用哪一种解析方式,都无法破译出里面的信息。

在这种情况下,要理解成一个单纯放错的文件,实在是不太理智的做法,但是对于那个乱码文件,他们着实都没有什么头绪,于是那个传递者又将平板拿了过来,正要在密码界面输入他也已经熟悉得不得了的密码时,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这可能是个二层锁。”他突然说,然后望向一脸茫然的赛斯,“这种锁有两个密码,根据你输进去的密码不同,里面的文件解析方式会不一样。就是比如说,你输入进第一个密码时,里面会看到这些正常的文件,但当你输入第二个密码时…”

“那个乱码文件就会变成正常的文件。”赛斯接续到。


【6】

施诺这两天居住在一个汽车旅馆里。

此时他正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他瘦小的身体缩在一件看起来比他人还大的风衣里,脸上的刀疤依然狰狞,但他似乎非常满意现在的着装打扮。

他离开镜子前,走向了房间门口,准备出门。

他从弗里茨那里得到了一大笔钱,这笔钱够他在这个时空给自己找一处不错的住所,加上弗里茨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名字从时空犯罪的追捕名单上划掉了,或许他能在这个时空里重新开始他的人生。

他并不知道那个拿着狙击枪的看起来像个普通公务员的执行者为什么值那么多钱,不过收钱办事不多嘴才是他们这行的生存之道。他之前侥幸逃过了一个执行者的追捕,这次好不容易傍上了一个时空管理局的总部高层。对他而言,或许接下来的日子不用…

他打开门的瞬间,就被一把枪对准了脑袋。

“弗里茨先生,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厚…”施诺刚想感叹自己人生的下坠来的太快,抬起头看到来人的时候却生生愣在了原地,“你…你是…”,他大张着嘴,几乎无法发出声音。

面前的人伸出手,猛拽住了他那件不合身的大衣,一边顶着施诺的头将他赶进房间,一边把房门关上。

施诺的双手举在两侧,脸上从惊讶已经变成了一丝悔恨,“你…哎呀,我当时杀错人了。”

面前的白袍神官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他的力气很大,一只手便能将施诺压制住。他的表情是区别于往日的严肃,清澈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让施诺忽而有点回响起他前天抓到的那个人的眼神。

赛斯手中的枪口死死的抵着施诺的头顶,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问他。

“晏华在哪里?”


两年前。

赛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一直喜欢回教会帮忙,不止是因为他从小在教会里长大,大抵也是因为他每次任务回来,都需要做些事情来洗涤一下自己的心灵。那时候他的手常常沾满鲜血——任务需要。

赛斯是执行者。两年前,他的任务内容和现在晏华的任务内容无差,追捕和猎杀时空犯罪。

他尤为喜欢在教会的墓园里徘徊,甚至会主动打扫这个地方。他平时总是要接触死亡,然后将那些尸体丢进那个黑洞洞的管道里,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所以他会回到墓园来,像是要带着他们的亡魂走到一个安息之所,这算是他对自己处理掉的人为数不多的补偿。

也是这个习惯,让他发现了今天去教会时,那座多出来的墓碑。

赛斯起先以为是一座新的墓碑被立起来了,却发现那座墓碑已然相当老旧,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饱经风霜。他常常来这里,所以这样一座突如其来的墓碑着实有些吸引他注意,他走前去,照例想要为他人清理墓碑,却突然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赛斯跑进主教办公室的时候,桌前的那个老人似乎对他没有敲门进入这件事略微皱了皱眉,他在听完赛斯的问题以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早就死了,赛斯。”主教回答说,“他二十年前就死了,被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杀了,你忘了吗?当时这件事轰动了全城,但一直没有抓到那个人。”

赛斯用走回墓碑的时间接受了这个事实。墓碑上的人是一个他在教会里一起长大的伙伴,甚至说,在上周来的时候,他还跟这个伙伴打过招呼的,一周以后,这个人就死了,他还被告知,这个人死于二十年前。

这种情况,对于他们这些时常时空穿梭的执行者来说,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尝试回到20年前杀死幼年时的他,他的身份暴露了。


同样是两年前。

辛和晏华坐在主负责人办公室桌子的两侧,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降职处分。

两人都默不作声,直到辛率先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

“我可以以主负责人的身份撤回这张处分。”辛说。

“没有必要。”晏华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结论,“弗里茨视我为眼中钉,这次不成肯定还有下一次,你如果不断的保我对你自己反而不利。”

“可是…”

“而且我已经找好我想去的分局了。”

“哦?”辛突然提起了兴趣,“是老朋友吗?”

“是老同学。”晏华回应他。“他最近从执行者转成传递者了,我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个新的执行者搭档。”他说完自己的事,接着说,“总而言之,现在你才刚上任,与其分心和弗里茨对峙,不如用接下来的时间稳固一下自己的权力如何,把我调走也会让弗里茨对你放松些警惕。”

辛听完,还是忍不住悄悄叹了口气,“我真不舍得放你走,晏华。”他顿了顿,又像是重新振作起精神一般,“但是,我会在稳定下来以后,把你拉回来的,我保证。”

“我等着。”晏华轻轻笑了笑。


和总部直接霸占了一整栋大楼,明目张胆的横在高楼大厦之间不同,这个分部只盘踞了一栋大楼的一部分楼层。

一路升上去的途中,负责带路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转过头去偷看自己身后的人一眼,这个戴着单片眼镜,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的男性,明明看起来和普通的公务员差不多,身上却带着一阵生人勿近的气息,亦或是他只是站在那里,身边的气场就有些与众不同。

楼层到达,电梯门徐徐打开。

“这边是会议室,您的搭档已经在那里等着您了。”工作人员在晏华之后走出电梯,将人一路领到房门前,拉开门,对着里面示意了一下。

晏华微微颔首,走进了会议室。

桌子那头坐着的棕发青年几乎是在看到他的片刻就连忙站起了身,湛蓝色的眼睛在镜框之后眨了眨,似乎是在确认来人的身份,随后他的脸上绽开了笑容,带着手套的手主动伸了出去。“华仔,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晏华回敬了笑意,握上了他的手。“我是你的新搭档,晏华。”


【终】

30秒。

海水很冷,像是在冰窖里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冰面紧紧的贴在身上,刺激的身上每个毛孔都被冰冻的没有了感觉。

他不敢动,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推进着秒数的计时器。

他们以为他死了,也幸好他们以为他死了,不然说不定会往他身上绑个重物再丢进海里,现在这样正好。他浑身放松,不敢有任何一点在水中挣扎的迹象,他需要让那些人确信他已经死了。海水的浮力不足以支撑他到海面上,但也不至于让他继续往下坠。


60秒。

主要是痛。

他的身上全是没有愈合的伤口,在接触到海水的一刻全部都疯狂的叫嚣起来,让他本能的抽搐了一下,但他马上抑制住了这种反应。

海水舔舐着他的每一个暴露在外的伤处,放大了那些疼痛本来的感觉,从身体的各处传向大脑。伤口并没有在流血,有一部分伤口甚至已经结了痂,但是这种被海水侵蚀的感觉并不好,像是原本有些合拢的血肉被浸泡开来,再度朝着两侧撕开。但他不能呻吟,不能喘息,不能动弹,不能做出一切人类在疼痛时会有的反应。

他再一次警醒了自己是个死人的事实。


90秒。

已经接近他储备的气息的极限了。

他原本可以坚持的比这更久的,但是被身体各处的伤拖累了,他的肺部也在这两天的折磨中受了损伤,气管没被损坏对他来说已经是极其幸运的事情了。

他的手和脚被绑在了一起,身体呈现一个拱形,为了防止他将头探出水面呼吸。他的手,对了,他的右臂在过程中被卸了下来,还没有装回去,甚至不知道有没有被装回去的机会。

自己的尸体一定丑的无法直视。他自嘲的笑了笑。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个完好的地方,右手臂上还有大块大块的淤青,他的眼睛附近全是骇人的割伤。

希望不要被太多人看到这样的尸体才好。


120秒。

晏华在水中睁开了眼睛。

海水涌进了的瞬间他几乎要松开自己憋着的那一口气了,他仅存的意识还在保持着理智,努力的分辨清楚自己手脚上缠着的那些粗麻绳,不顾挣扎时被撕裂的皮肤,尝试将至少一只手解放出来。

绳子缠的很紧,而且缺氧让他对周遭和时间流逝都已经没有了感觉,大海的颜色似乎也在逐渐变深,变成足以将他吞没的黑暗。


150秒。

世界的颜色已经淡去了。

肺里仅存的储备都已经被搜刮一空,他的血液在周边环绕着,就算在这里他能勉强逃过一劫,之后也…

左手从束缚中抽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意识也一同淡去了,海水涌进了口腔里,片刻便将他彻底淹没。


一只手突然环住了晏华的腰,将他用力拖出了水面。

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的感觉很好,却也异常的痛苦,毕竟他已经几天没有见过阳光了,阳光像是要将他的眼睛灼烧起来一样,还刺痛了他的皮肤,那种痛觉一直持续了几十秒才结束。

最近可能和水搭上了什么不好的关系,说不定回去应该请某个神官帮忙看看。

在这个想法闯进脑子里的时候,晏华就察觉到刚刚的海水说不定真的影响到他了,他在暴露的空气中重新找回了意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所幸海水没有进入到太深的地方,他吐出了两口混杂着鲜血的海水,视线重新凝聚起来。

聚焦在自己面前咫尺的位置的赛斯身上。

“这边,把他拉上来。”赛斯闻声回头,看到这几天一直跟自己合作的执行者坐在救生艇上朝着自己挥手。

赛斯从施诺那里逼问出了晏华所在的位置,同一时间,沉寂了两年,终于寻到这个绝佳的将弗里茨掀翻的机会的辛从总部直接出动,两方人马几乎是同时赶到了弗里茨将人绑架的位置,将他的毁尸灭迹抓了个现行。

在辛对付弗里茨那一伙人的时间里,赛斯和另一个执行者便直奔自己被挟持的搭档而去了。


乱码文件变成了正常文件,赛斯连忙点开,发现那是一个定位仪,定位了所处的时空和大致的位置。

被定位的人是一个刀疤脸的男性。

赛斯想起他用于打开这个文件夹的第二个密码,再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突然明白了晏华的全部用意。

晏华在和他成为搭档时就答应过他,会帮他找出知道他的身份和杀死他幼年好友的人是谁。

他没有食言。

“可恶,下次密码不要设那么难啊!既然是给我的文件夹,设我的生日不好吗?!”赛斯一边用力将晏华送上救生艇,一边抱怨道,他在随后也回到了救生艇上。

晏华轻轻笑了一声,他想说些什么,却也没什么体力了,只能用这种方式回应赛斯。

救生艇上和冰冷的海水相比还是暖和不少,尤其是皮上吸收了热量,十分暖和,让人有种想要睡过去的冲动,但晏华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他的视线很快被遮蔽了。

被海水浸润过的嘴唇带着一丝咸味,但触碰在一起的瞬间便抵死缠绵,甚至是刚浮出水面,贪婪的汲取新鲜空气时,都没有过这么的渴求。

晏华注视着赛斯的眼眸,那里犹如他们两年前那次重逢一般明亮。

如果说两年前,那是希望的话。

这一次,便是自由。


- 全文完 -


注:

蒲公英花语:无法停留的爱;自由。


【一些细节的设定】

- 文件夹本来只设定了1个密码,是蒲公英的英文Dandelion,然后最后经由晏华把密码的含义说出来,后来觉得这个密码让赛斯自己破译出来,他自己会比较悟到,所以设了两层密码。

- 关于那个文件夹,晏华的设置是

    1. 如果没打开,赛斯不用参与进这件事

    2. 如果打开了,输入第一个密码“无法停留的爱”,会得到执行者一系列交待后事的文件

    3. 如果打开了,输入第二个密码“自由”,会得到施诺的真实地址,让赛斯去干掉施诺,从而自己获得自由

- 本来某一段有指甲盖的情节…我删了(危

- 大纲里时间设定是冬天,写出来是早春→比较接近白情

- 中间有想过要不要把7天内必须回来的设定拿掉🤔后来觉得加上这个比较有紧迫感(但是好像并没有用到这个设定!


暂时想到这么多,以后有疑问再补充,我有种感觉我日后会再次用上这个设定的。



【我来说废话啦】(又名:因为我太菜而没能表达出来的东西)

第一次写科幻背景和设定,因为篇幅和时间以及我自己太能拖了,导致有很多东西可能没太讲清楚,对总结来说就是一个字:菜!

但是这篇文对我来是一个比较大胆的尝试,我以前从来没写过类似这样的,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挑战哈哈。

这一次我比较完整的记录下了自己的整个创作过程,从抽到花以后的逃避问题,借着自己是群主权限狗就想偷偷换花语,到后来觉得应该挑战一下,不能老是停留在舒适区,于是开始主动研究花语,创作背景,写大纲,最后一周写完。

整个过程持续一个多月,其中一个月在逃避问题(喂

这个是我的大纲↓(为啥别人用apple pencil写出来这么好看我写的啥玩意儿



总之虽然这个设定没能展开来讲,但最后应该是把故事讲清楚了(自我感觉)

希望这篇文能在稍微突破自己的同时,让大家抓抓虫,聊聊哪些地方写的不太好,讲的不够清楚,评论区欢迎您发表建议!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您阅读到这里!祝您白色情人节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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